印象中我是个非常不怕的家伙。记得初中时期大冬天的一长袖衬衫一单件外套,寒风中那个“风度”哟;记得高中时期也是大冬天的卷个裤腿上身赤膊跟楼下寝室的打水仗来着;记得不知是那一年开始手突然生冻疮了,生过一次后,怕了,这滋味不好受,得痛,热得痒。所以慢慢地渐渐地越穿越多越穿越厚,所以“不怕的家伙”只存在于印象之中了!

这周,不知怎么了,宁波从没这么过,连续一周最高气温在5°左右,5°就5°吧,多添几件衣服就是了;可密密细雨也跟着凑热闹,有雨就雨吧,打把伞就是了;可它寒风也来围观了,有风就风吧,外套拉链拉到头就是了;可请注意,它们三者一同出现,加衣服、打伞、拉链拉到头,还是一个字“”,还是一个动作“得瑟”!

夜宵也因此中断了好几天,另外学校寝室是202朝北的,终年晒不到太阳,而且对面寝室楼刚好错开,一开阳台的玻璃门,那个西北风直接就是涌入,猛烈地做强气流对换!寝室的床也越睡越冰,虽已垫着垫被,但还是依旧如同睡在席子上一般,连续两个早上被冻醒……

周五上午本没课,小数教老师说有个老师在XX小学试教,是最后一次试教,上完就去省里比赛了,要求班里每位同学都去,算正课。额哦,去XX小学得公交去,30分钟至少,弄得我6点半就起床,迎着风冒着雨,中午回来马上咳嗽,头痛……

昨立马回家,暖暖地泡了个澡,什么棉毛衫、羊毛衫、羽绒服,通通上!今早我是被热醒的,哇哈哈,等待明早继续被热醒,哇哈哈哈~~~

PS1:又赚了五张毛爷爷,嘻嘻!

PS2:小外甥也咳嗽了呢,不过还是那样嚣张。既然赚了外快,那打破过生日才给他买礼物的习惯,买了个大大的大吊车,周一他去幼儿园就能收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