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的艺术》

9.2
「内容简介」 一个和平“爆发”的年代? 历史“终结论”的终结? 国家能力从何而来? 文明的冲突是一个过时的预言? …… 面对林林总总的政治问题,作者带领我们以一种比较的视角,在民主问责和国家能力两个政治比较的核心维度下,建立起观察的参照系,将不同体制、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纳入比较的视野,去分析我们的时代背景和全球化进程,讨论不同国家的政治转型与国家能力,以及文化和经济对政治变迁的影响。 “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当我们将面对的政治现实当作一万种可能性之一来对待时,就能从此时此地抽离,获得一种俯瞰的视角,进而再聚焦定位现实,在浩瀚的可能性中理解我们自身。 「名人推荐」 比较政治学当中的“比较”,与其说是一种具体的研究方法,不如说是一种研究的视野。当你把你所面对的政治现实当作一万种可能性之一来对待时,你就获得了一种“比较的视野”。 比较的视野本质上是一种俯瞰的视野,从“此时此地”抽离,来到多样性的“上空”,从宏观开始领略,然后慢慢聚焦到微观,也就是从森林开始,慢慢聚焦到树木。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不管你在分析多么具体的问题,在你脑海的深处,始终有一种比例感,有一片隐隐约约的森林,它提醒着你,你所见到的只是现象,而现象未必是真相。 可能我思考得越多,就越相信,智慧的本质就是对事物比例的公正判断。 ——刘瑜 以比较的视野辨析相似与差异,从妙趣横生的事例引向缜密的逻辑推论,澄清认知的盲点和误区,在娓娓道来的叙述中抵达高深的学理分析,最终揭示政治世界的种种奥秘。刘瑜的写作天赋与学术训练功力都已为人所知,在这本书中,二者达到了几近完美的融合,为我们呈现出真正深入浅出的典范。 ——刘擎 什么叫“可能性的艺术”?在这个年代活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可能都要面对一个问题:整套影响我们生活、塑造我们日常社会行为的政治制度,还有什么可能吗? 人类历史上所有政治制度的出现、形成、演变的空间何在?很多时候要透过比较才看得到,而由刘瑜老师来讲述,则是再精彩不过了。 ——梁文道 「编辑推荐」 ★ 学者刘瑜比较政治学新著。继《民主的细节》《观念的水位》出版近10年后,政治学者刘瑜新作出版。在保留其理性而灵动的语言风格、清晰而缜密的逻辑叙述的基础上,这一次,她带我们跳出一时一地的政治,从高处看国际格局,形成广阔的俯瞰视野。 ★ 全方位、多角度的政治比较视野。围绕比较政治学两个核心维度——政治转型和国家能力,将不同国家、地区、古今纳入其中,带来全方位的比较。同时,书中不仅有对发达国家如美国、英国、德国、法国等的分析,也有对发展中国家如南非、印度、墨西哥、泰国、智利、伊拉克等的介绍;在分析经济发展、民主转型的成功案例时,也会剖析失败案例,以此突破认识的偏见,将当下问题纳入历史长河,以历史为尺度,形成看问题的比例感,跳出现象,对问题做出公正的判断。 ★ 政治在社会中,从政治之外看政治。“政治在社会结构中”“政治在经济中”“政治在历史中”“政治在地理中”“政治在文化中”。本书通过分析南非的转型、智利经济政策的选择、美国的社会运动以及韩国的观念变迁等,带我们认识政治创造可能性的各种途径,理解社会与政治发展的制衡关系、政治选择与政治行动的可能。 ★ 将抽象复杂的政治问题化为通俗的讲述。本书基于作者在看理想平台的音频节目而成,保留了作者通俗的讲述风格,同时辅以深厚的学术功底、优秀的写作能力以及对现实的敏锐分析,将抽象复杂的政治问题以易懂的方式讲给我们听。 ★ 对多变的政治现象进行比较、思考,形成社会洞察力。比较产生冲击,冲击带来思考。政治的多变与不确定性让我们对它的思考很难有一劳永逸的答案,但也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促使我们不断重返基本的道德问题和历史经验,将熟悉的事物陌生化,将“此时时刻”和无数的“他时他刻”联系起来,以此形成明晰的社会洞察力。 ★ 于差异中寻找规律,在浩瀚的可能性中理解我们自身。政治是复杂的,但不是随机的。本书通过建立一个政治可能性的参照系,将每个国家编织在同一网络下,以此理解他国,也照见自身,于差异中寻找规律,进而定位现实,理解我们自身。

这个世界上,比悲惨更可怕的,是不为人知的悲惨。

突然想起一首歌的歌词: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 你笑我 他笑我 一把扇儿破 / 无烦无恼无忧愁 世态炎凉皆看破……

事实上,人们可能根本没有那么渴望自由、民主、和平,很多时候,人们更渴望的,可能是安全,是秩序,是大国崛起的民族自豪感。

个体的命运背后是国家、国家的命运背后是国际体系,而国际体系可能稍纵即逝,却是必要的提醒。

当年,马克思号召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但是事实却是,经过这一轮的“超级全球化”,无产者没有联合起来,全世界有产者倒是先联合起来了。

中国民工拼命干活、一天上班十几个小时、住十几个人一间的宿舍、一年到头回家一次、把孩子扔在农村做留守儿童……

当我们看到一个专制政府被推翻,我们往往直接假定之后会是民主崛起。

自由从不降临于人类,人类必须上升至其高度。

威权政体的特点则是快,它的好处和坏处都立竿见影,因为它靠自上而下的动员来实现目标,只要统治集团下定了决心,整个社会就破釜沉舟、“all in”了。所有的力量投入到一个方向,所有的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它的结果往往要么是大治,要么是大乱。

称为“浪漫主义”,是因为它包含着对政治强人的两种想象:一种是对其道德智识水平的想象,一种是对其统治能力的想象。

长期以来,我们倾向于将“威权”等同于“强大”,将“独裁”等同于“有力”,却忽略了历史上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那就是“弱独裁者现象”。

这个世界上,比悲惨更可怕的,是不为人知的悲惨。一旦有了信息的开放和流通,社会就有了推动变化的杠杆。

现在流传着一种观点,就是把国家能力和民众权利对立起来,似乎一个国家要有强大的国家能力就必须牺牲民权。这种“等国家崛起了再来谈论民权”的逻辑,有点类似于“等我发达了就来娶你”的逻辑一样,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可疑。

政治所能抵达的上限不会那么高,但是它所能抵达的下限却可以非常低。

很多人期待制度的改写或者政府的更替可以一夜之间让“大地旧貌换新颜”,这种心态,说好听点,是一种浪漫,说难听一点,则是一种懒惰。在人们学会宽容、学会耐心、学会同情性理解、学会从各种集体主义的轮椅中站起来迈出个体的步伐之前,没有什么政治可以成为改造生活的魔法棒。

当下,善待善待自己的人,保护保护自己的人。也许,大概率躲不过,但至少能缓几天,也好。